A: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,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,眼神也明亮了,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。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有什么话,你在那里说,我在这里也听得见。慕浅回答道。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,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了一边。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容恒蓦地回过神来,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,似乎太急切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