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: 老夫人坐在主位，沈景明坐在左侧，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沈宴州摇头笑：我现在就很有钱，你觉得我坏了吗？顾知行没什么耐心，教了两遍闪人了。当然，对于姜晚这个学生，倒也有些耐心。一连两天，都来教习。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，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、熟能生巧了。姜晚没什么食欲，身体也觉得累，没什么劲儿，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，听外面的钢琴声。何琴带医生过来时，她躲在房间里，想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，但怕她气到，就没打。她没有说，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，应该也不会说。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，姜晚问他：你怎么都不说话？